千 燈 岸

萬年休止中,管理人是懶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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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2009-10-12(Mon)
[ 原點。 ]
Gintama/銀生日賀?/很短對不起(掩面)



= = = = = = = = 賀 禮 如 下 請 剪 開 = = = = = = = =



他在謎陣一般的方石之中低下頭,灰矮矮的石子上雋刻的字跡在歲月親時下模糊不清。
距離第一次來,石子上又多了些風蝕的凹痕,但沒有青苔,亦沒有明顯的水漬……整理的真好吶。他不禁有些羨慕起了這老頭來。

「吶。我畢竟是個小氣鬼。」

他搔搔銀白色的頭髮,遞上白色的小磁盤,一紅一白的饅頭在上面別有那麼點滑稽的趣味。

「所以啊就算過了十年二十年還是兩顆,原原本本的還你絕對不多不少啦。……不過可以請你吃快點嗎?我還要拿回去給家裡的餓死鬼當晚餐。」

他蹲下身,用手在刻著「寺田」的地方輕輕擦拭。


他想起那個早寒的秋季,自己靠著這塊墓碑的背面闔上雙眼。
想起那用娓娓而流暢的語調對自己靠著的墓碑說著生活瑣事的婦人。

想起忍不住搭話的自己。
想起那兩顆,冷掉的饅頭。……一切的起頭。


「你知道嗎,你真的有個好妻子。雖然他是個臭老太婆,不過還是照顧了我很多……」說著搔了搔頭「所以,我就把下個月的房租拿來買這兩顆饅頭了,可以請你轉告他把房租期限延一延嗎?」

「門都沒有。」


他轉頭,看見她站在那裡。
曬乾柚子皮般蒼老的肌膚搭配白色毛織披肩與墨綠底端染白的和服,不知怎麼的有種微妙的違和感。
「老太婆,你以為自己是雪人啊。」
「吵死了你這個欠債吃白食的。」

她走上前,手中的煙在微冷的空氣裡劃出淡白的細絲。

「真守時。」她看著墓前的兩個小得可以的饅頭「不過原來一個月的房租只夠買這樣?看來我跟你收太少了。」
「嘖、原來聽見了。」
「沒聽見,是老伴告訴我的。」她說著,在墓前轉身。

他一瞬間有種錯覺,以為自己看到了幾年前的那個穿著深黑色斜紋布和服,在入冬前的第一場雪裡轉身的女子。


「回去吧,我請你喝兩杯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算是感謝你的饅頭。」
「……老太婆。你果然只有在這個地方會溫柔啊。」
「囉嗦就沒酒喝。」


他笑了。彷彿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在戰爭中受傷的坦率青年。
然後,天空便落下了雪。


「今天…也下雪了啊。」






十月十日,原點。
一個,白夜叉死去,萬事屋阿銀誕生的日子。
從此以後,他都對外這麼說:這天,是自己的「生日」。



= = = = = = = = = = = 剪 開 至 此 = = = = = = = = = =


對不起很短(掩面)
這個故事本來是以其他方式開頭,但收不了尾(才會拖這麼晚)
最後直接重寫(炸)
我知道結尾很爛,對不起啦(掩面)結果延後了兩天…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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